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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
这些日子脑袋里总是不断闪现着一些画面,立体的或是平面的、翻滚的或是掉落的、黑白的或是色彩的,静下来的时候更为明显,间断的画面连续出现就成了片断,像是蒙太奇式的大时空转换,眼前还是公寓食堂门口突然就来到了E座,再望一下窗外画面就成了一教前的操场,总而言之离不开一块地方---财经学院。
一年级安慰某人落差情绪时曾说过,“几年之后你离开这块地方一定哭得稀里哗啦”,正所谓人之常情吧。
二十四年的记忆以点为界分割成段,99年狂放年代下的处处隐患、02年刺骨凛冽中坚定的步伐、05年歌舞升平中的妥协、体会与挣扎。Scofield手中的除草剂和双氧水合成硫酸凤凰涅磐的眼泪一般滴落到铁板上应允着just have a little faith的智慧勇敢,而这些记忆碎片交织后能否也给予“信仰”与力量,此时不需要多么华彩和倾目,只是青春在流年时代执着燃烧后留下一点沉淀指予方向。
三年半前几个叼着烟驼着背的毛头小伙儿眼神中的不羁和纯真如今多了分忧郁和灰色。好比90年代小教室里作文时的“总分总”,我们会用剩下的几月时光一起回应那年秋天的酣畅。
四年,轮回成上千个日夜,如日积跬步现已至千里,时至今日事已至此多做他想又何如?
有的人在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的墨迹中把人生彻底耽误,而有的人在爱你没商量的坚定中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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